文.攝影◎搖滾蔡


六月下旬的某個周六,天候窒熱,一場午後陣雨看來是免不了。

這一天,文音與中國時報記者約在青田街的咖啡館。
她們聊《傷歌行》,聊百年物語三部曲,聊文音的創作理念,聊文壇。
訪談,隨著音樂與青春喧嘩聲一併進行。
文音與記者這兒,沒見被打擾,始終一派自在悠緩步調。
這是文音的調。
不管進入哪種環境,圍繞著她周身的始終會是這樣的調。
一把扇子,一方手帕,一只大花布包,也應和著她。

文音說:
她年輕時想當導演,所以去做了電影劇照師。
她喜歡畫畫,但從來沒想成為畫家。

天生視覺感敏銳的她,用顏色賦予百年物語三部曲個性。
《豔歌行》色調最濃,她想把情欲寫到最滿,但裡頭是藍色的。
《短歌行》色調最淺,她想寫疾病,寫去日苦多的男人。
《傷歌行》是中間調,她寫的是時代創傷下的女性思索……

而創作的源頭啊,是那些記憶,那些成為悲傷源頭的記憶。
她故鄉長輩的,她母親的,她的。
她用鍾小娜的眼,不斷穿梭重返,終於以七年時間,織成一幅百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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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被現實生活吞蝕,這被會織得更暖、更厚,雜蕪性會處理得更圓潤。」
文音這麼說。
因為現實,去年她有半年時間在教書,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四、五點。
「但我始終是以專業寫作者自居的。」
文音再說。

驅使文音不斷書寫的動力,是由於她還沒有寫出很滿意的作品。
「我最想寫出的,是像大江健三郎《沖繩札記》那樣大的格局。」

「作家生涯並不像大家所想,是由低而高緩步爬坡,而是有著高低起伏,每一個階段對作家而言都各有意義。寫作是精神面的探勘,從他者的鏡像折射出自己的存在。如果不書寫,我不太認得我自己。」文音笑著說。

「我熱愛寫作,就如農夫熱愛那塊自己的田地。」 

一個半小時移動過去,訪談告一段落。
我們繼續陪著文音去遊蕩。

青田麗水永康街一帶,是她的青春場域。年輕時她曾在這兒租屋而居。
這裡有妮娜、美麗薇琪、小莎彌亞、阿斯匹靈……她們的回憶,都在《豔歌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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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門熟路的,穿過公園、小巷,文音帶我們走逛西藏店,這兒有她常來買的香與CD。去拜訪她朋友的藝坊,手工做的精緻花布包與布袋戲偶,在巷弄裡開出一爿古樸繽紛味。經過書店,文音玩笑的遮住招牌上的年份:必須遮住,否則年紀就要曝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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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下午四點,天空烏雲果真越積越厚,看來不用一小時,就要落雨。
結束遊蕩,我們離開。

如果還有時間繼續陪文音走,
一定,還可以認識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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