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車東燁 說:不是看見被關起來的門而覺得挫折,而是能看見打開的門再次挑戰!

 

被遺忘的疑問

 

大約是兩年前的事了。友人將五頁的影印文件,交到我的手上。
「三星李秉喆會長在一九八七年辭世前,寄給切頭山教會朴喜奉神父的問題紙。」


文件上的標題這麼寫著。我好奇地打量著這份文件,此時友人開口道出其中的緣由。
「這只是單方面的問題,也許連答案也沒有。據說朴喜奉神父多方尋找能回答這些疑問的人選,
最後將這封信交給鄭義采蒙席〈Monsignor〉〈譯註:教宗頒賜有功神父的榮譽頭銜〉。

 

我從鄭義采蒙席手上,拿到這份文件的影印本。」

後來我從鄭義采蒙席那裡,親自聽聞整件事的經過,因而得知蒙席與已故李秉喆會長原本打算碰面,卻因為李會長的驟逝,成為永遠無法實現的約定。〉

 

 詳讀問題後,除了幾個比較特別的疑問外,其中也不乏在我們如雲霄飛車般起伏的生命旅程中,

如副歌般無意間反覆循環的疑問。

 

「其實我也經常被問到這些問題,許多時候因為無法給予明確的答案,心裡感到沮喪。真希望有誰能跳出來,痛痛快快地回答這些問題。」

「是嗎?要是那樣就好了。」
「既然說到這裡,由神父您來回答如何呢?」
「嗯,咦?」

「為什麼?」其實我過去至今扮演的角色,也有與這類主題相關的著述活動,

若是執意推辭,則顯得「偽善」;但若是貿然允諾,則顯得「傲慢」。

 

這個問題包袱,就這樣與我結下不解之緣。
究竟為什麼已故李秉喆會長,要將這份問題紙寄往切頭山呢?
這些問題,讓人感受到一位行將就木的人,是那樣急切地渴望解開對於永恆的疑問。
這些問題,終究不似白晝驟然降下的冰雹。

無論原因為何,我決定試著用自己的方式,回答這一連串的問題。
這不僅是因為友人寄予我的期待,也因為這一連串的問題,正是至今形形色色的人們像我提出的問題的總和。

 

我經常銘記在心的聖句中,有這麼一段話—

「若有人詢問你們心中所懷希望的理由,你們要時常準備答覆。」〈伯前3章15節〉

 

這裡的「有人」沒有任何例外。有例外,便有差別對待。因此,我真心誠意為回答「有人」做好準備。

我沒有任何意識形態、地位尊卑、貧富的想法。身為神父的我,眼前只有飢渴的靈魂。因為作為一名神父,有義務平等照顧所有的靈魂。

 

當然,超出我能力範圍的事情,一開始只能推辭。但是推辭自己能力所及的事情,不曾出現在我的字典裡。
這本《被遺忘的疑問》,也只是實踐這種想法的案例之一。

 

當前社會,正面臨動盪不安的局面。
所謂二○四○世代〈譯註:二○指曾受經濟不景氣影響的當今二十歲世代,四○指曾受威權統治影響的當今
四十歲世代〉的呻吟日益沉痛,絕望深不見底,憤怒日趨激烈,亂事層出不窮。

看不見好轉的一絲跡象,你我皆然。
眾人已超脫置身苦痛中的恐慌,進入一片迷茫的五里霧中。
我們絞盡腦汁苦思對策,卻無法消除心中的憂愁。

何時才能度過這紛亂的時局,又該如何度過?
地震或海嘯爆發時,我們不從「表面」尋找原因與對策,而是從「下面」的板塊尋找。

同樣地,對於今日韓國在文化、社會、政治上的急速變動,我們也不能從沸沸揚揚的輿論表面尋找計策,而是

要從「下面」最深層的地方尋找。

 

「下面」最深層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人類心靈的底層。
那裡有什麼?那裡有座永不乾涸的疑問之泉。

「該如何活出正確的生命?」
「這人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

這些疑問不斷湧出,有時指天罵地,有時不分青紅皂白地責備自己,有時讓人義無反顧地決定轉

換跑道,有時是一個沉默的負荷,重重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是站在真實絕望前的「你」的疑問,是陷入虛無泥淖的「我」的疑問,也是因痛苦呻吟的「我們」的疑問。


因此,本書以「被遺忘的疑問」作為書名。所謂「被遺忘的」,是指儘管已被遺忘,仍能再度被
發掘的意思。換言之,即是想忘也忘不了,想埋藏也埋藏不了的疑問。


書中的回答並不完整。即使這些回答只是理想答案的頭緒或微小的線索,我也無憾。
期盼藉由本書,解開讀者心中的鬱結,哪怕只是書中的一段話。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本文摘選自《被遺忘的疑問:有錢人死之前最想知道的24個生命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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