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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石成金,打造名牌化妝品的形象

  「在世界著名化妝品公司工作真的是件很酷的事情。但是,你也必須加倍地挑戰自己。因為這裡既有幻想,也有現實。」──藝術總監金藝珍

 la prairie 的高級藝術總監

           一輛黃色的計程車停在位於第五大道的la prairie 大樓前。穿著粉紅色洋裝、抱著沉重作品集的她燦爛地笑著,遞給我印著晉升後新職位的名片。小小的紙片上印著她的成就─「la prairie 高級藝術總監金藝珍」。金藝珍先後在倫敦、巴黎和洛杉磯幾個國際大城市學習藝術和設計。二○○○年她從美國設計名校藝術中心設計學院(Art Center College ofDesign)畢業後,從加州來到紐約,敲響了廣告公司的大門。她的第一份工作是日本化妝品品牌「資生堂」的平面設計師,二○○四年跳槽到瑞士奢侈化妝品公司「la prairie」當藝術總監。現在她正在la prairie 度過忙碌的每一天。

 

找到工作之前,妳在紐約一定很辛苦吧。

     我自信滿滿地去嚮往的廣告公司應徵,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答覆,就這樣開始了紐約生活。然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公司也沒有聯絡我,紐約的大門沒有輕易向我打開。經濟

  是不景氣沒錯,但我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找不到工作。我的心情開始變得沉重、焦躁,就像一直順利的生活突然走上了岔路一樣。我再也受不了這種不安的感覺,從那時起我便開始抱著作品集在整個曼哈頓奔走。我曾經打開藝術中心的同學聯絡簿打電話給不認識的人,懇求對方見見我;也曾把履歷和作品集拿給別人看,徵求建議。然而,情況完全沒有好轉。更絕望的是,因為我是外國人,如果不解決簽證問題就必須離開美國。

       經過萬般努力卻依然毫無進展,我終於決定放棄了。正當我迷茫地考慮回韓國的時候,資生堂美國分公司突然來電話說想錄用我。當時我每天的生活就像地獄一樣,但這一通電話就戲劇般地解決了工作和簽證的問題。掛了電話,我呆呆地坐著,過去幾個月的痛苦像電影一樣從我腦海裡閃過。我不知不覺流下眼淚,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我的紐約生活現在即將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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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生堂,培養準確識別色彩的眼光

妳在資生堂經歷了什麼過程?

      資生堂是日本著名的生產美髮產品和化妝品的公司。它是全世界最早,也是世界第四大的化妝品公司。在資生堂工作,對日本人來說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雖然對我來說它單純只是有名氣的化妝品公司,但公司的日本人工作時都帶著超越職場的驕傲。而且,公司的期待值很高,工作的時候我的壓力也很大。

       當我成為正職員工第三個月的某一天,創意總監山本尚美把我叫到一邊開始訓斥我。甚至連我準時下班,她都看不順眼。有一天,她又讓我比較化妝品的色調和廣告海報,但這份工作明明不需要我去做。雖然那個時候並不明白,但現在我很清楚在化妝品中能準確分辨顏色有多麼重要。現在回顧那個時候,當時她對我那麼嚴厲其實是想鍛鍊我。託她的福,我現在已經很熟練,目測的東西能毫無誤差地做出來。但當時我真的很辛苦。尚美總監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準確。她既是我的老師,也是神一樣的存在。毫不誇張地說,除了化妝品之外,她還教會了我關於處理工作的一切事情。現在的我之所以能毫無障礙地同時處理多種業務,都要歸功於學校繁重的功課和她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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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像他們一樣工作:紐約人的生存白皮書,向他們學習熱情、創意、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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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改變某個人日常生活的一張照片

攝影記者 宋美兒

反映世界的緊迫感

  在漆黑的山裡像瘋子一樣狂奔的時候,宋美兒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在凌晨之前發出去」。遠處轟鳴著槍聲和炮聲,每當這個時候她只是把方向盤握地更緊。疾馳一陣子後,她終於到達了山頂。她把衛星電話舉到空中,等待電話響應人工衛星的信號,可是卻沒有應答。經過昨晚焦灼難耐的奮戰,第二天早上,她拍攝的照片透過報紙向全世界呈現了海地的慘狀。宋美兒在全世界的危急現場取材,採訪了無數美國的重大事件。她是美國《明星紀事報》(The Star-Ledger)歷史上唯一來自韓國的攝影記者。

  宋美兒擁有華麗的履歷,她曾獲得授予本年度最佳報紙、電視記者的權威大獎─雪梨. 希爾曼基金會獎(The Sidney Hillman Foundation),並且獲得了身為記者的最高榮譽─凱西獎(Casey Medals)。她畢業於韓國中央大學攝影系,在俄亥俄大學研究所進修新聞攝影,後來她進入《明星紀事報》報社,二○○四年在內戰正酣的海地發出了記者生涯的第一篇新聞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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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作為攝影記者踏出的第一步就是去海地,一定很不容易吧。

  加入《明星紀事報》沒多久的時候,某天晚上我接到了報社的電話,讓我立刻出發去海地。當時海地遭到暴雨侵襲,整個國家遭受洪澇災害。我連行李都來不及整理,去報社領取了差旅費就匆匆趕到了機場。因為海地正值內戰,沒辦法直接入境,我們只能在多明尼加共和國借了車從陸路進入海地。到達海地的時候,天氣很糟糕,暴雨侵襲村莊,有的村莊因為山體滑坡瞬間就被掩埋,當地居民們很擔心會爆發傳染病,都極度不安。

  因為當時正值戰時,誰也不知道狀況會如何發展。雪上加霜的是,記者拒絕去戰爭現場取材。我堅持一定要去現場。最後,我自己一個人經歷一番曲折後終於拍到了照片、完成取材,傳送了報導。所以我首次負責的國際報導中,我的名字和照片一起刊在記者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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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材的時候,最辛苦的是哪一點?

  在當地最令我焦慮的事情,就是傳送照片。雖然現在到處都有網路,但當時我們都是用衛星電話,有很多限制。有一次完全沒有信號,我開車尋找能捕捉到信號的地方,自己一個人跑到了山裡。但是我熬了整整一夜還是沒有捕捉到信號,都快急死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能上網的地方,傳送完照片後,整個人都累癱了。

  不僅如此,到了預定離開的那天,我們卻聯絡不到約好來載採訪團的直升機,整個採訪團都被困在那裡。當時,美國派遣美軍幫助政府軍壓制叛軍。報社指示我們利用被困住的這段時間,採訪海地當時的政治狀況。正好我們可以從一名當地嚮導那裡獲得叛軍地區的情報。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心想一定要去叛軍地區看看。我認為叛軍的做法都是有原因的,讓大家也了解他們的立場才算公平。更重要的是,有一種本能在驅使著我。我到了叛軍地區,偶爾可以看到拿槍的人。雖然他們反美情緒很強烈,但人們都意外地友好。媒體報導中的叛軍是「邪惡軸心」,但在我看來,他們只是平凡的村民。

  我取材結束後回來,採訪團出現了騷動。其他記者向美國方面打電話報告說我失蹤了。整個報社因此進入緊急狀態,我花了一番工夫才讓事情平息下來。

  取材的時候,我們也曾去過連電都沒有的偏僻村子,整個村子都被暴雨摧毀,村民們就生活在空蕩蕩的土地上。他們失去了家人和朋友,渾渾噩噩地活著。取材結束後回去的時候,那裡的村民紛紛塞給我們一張張紙條。打開紙條一看,裡面寫著一個個名字。他們把希望寄託在外來人身上,把心願寄託在寫離散家人名字的紙條上。他們那清澈的眼神,我至今都難以忘記。

  「不知道他們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宋美兒的言語中透露著擔憂,眼神中蘊藏著憐憫。在慘不忍睹的第一次取材現場,她甚至和同行的記者發生衝突,在取材期間常常展開看不見的戰爭。同行的記者不願意住在斷水的旅館,因此他們不得不花了兩個小時尋找其他住處;第二天記者以安全的理由不願去現場,於是她獨自一人大膽地去取材。因為她有攝影記者的使命感,即使在內戰的緊張感達到極致的狀況下,不管什麼原因她都必須奔赴現場。她的照相機如實反映了海地當時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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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老師宋美兒,人生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攝影記者宋美兒曾經是在國中教科學課的老師。當我說「這兩項工作一點關係也沒有嘛」的時候,她笑著說,雖然從大學時起她就對攝影很感興趣,但因為搞學生運動,根本沒時間學習。她在大學念的是化學教育學系,她也很喜歡教小朋友,但反覆地教同樣的內容令她對生活感到厭倦。當時她出於興趣學習的攝影改變了她的人生。

妳放棄老師這個職業選擇了攝影,做出這個決定很不容易吧。

  實際上我並沒有猶豫很久。我在偶然的機會下學習了攝影,對我來說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些很容易忽視的瑣碎事物,透過相機的鏡頭就變成了有意義的存在。即使是相同的事物,攝影師以不同的意圖去拍,照片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我在暗房裡看到相紙上慢慢浮現的圖像時感受到的驚異,到現在都記憶猶新。當時我就堅定了要當攝影師的決心,於是放棄了教書的工作。我好不容易考上了中央大學攝影系,因為我一直對社會問題和人們的故事很感興趣,於是自然而然地選擇了新聞攝影。關心社會陰暗角落、在我們身邊的生活中尋找微小的感動,將這些拍成照片與其他人分享,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我在中央大學念攝影系的時候,有一次俄亥俄大學的教授來參加在韓國舉行的研討會,這成了我畢業後來美國留學的契機。自然而然地,我對俄亥俄大學產生了興趣,並在俄亥俄大學研究所進修新聞學。
俄亥俄大學的攝影系屬於視覺傳達,學校與現場緊密連接,這既是它的特徵也是優點。這對我有很大的影響。這種教學方式準確而簡潔地教會我們成為新聞記者的方法,也讓我們接受了很多訓練,等到畢業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當一名記者的完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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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像他們一樣工作:紐約人的生存白皮書,向他們學習熱情、創意、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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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在紐約廣告設計的最前方

創意總監 朴浚龍


兼顧創意和業務的首席創意長

  走進朴浚龍位於曼哈頓四十四街的辦公室的時候,我再次深刻感受到這裡是創造出世界首屈一指的廣告設計的創意最前線。他穿著白色T 恤、修身牛仔褲和卡其色Converse 帆布鞋,在辦公室走來走去,和團隊成員們交流創意。朴浚龍,美國著名廣告公司「Firstborn Multimedia」的首席創意長(Chief Creative Officer)。

   朴浚龍是在美國設計領域位居高層罕見的亞洲人,作為美國廣告界的優秀人才,同時負責設計和營運。他的履歷非常華麗,自學成才、獲獎經歷以及很多陌生的術語,令看的人不禁自慚形穢。National Grid、諾基亞、百事、彪馬、賓士、福特汽車等國際大企業的廣告都經由他的手完成。

  朴浚龍製作的National Grid 宣傳廣告「Power of Action」受到了極大關注。英國電力公司National Grid 的這支廣告是為了宣傳「在二○五○年之前,將二氧化碳產生率比現在減少百分之八十」的大型能源節約活動。朴浚龍拿到National Grid 的活動提案書後,以「在假想的空間裡體驗每個人可以實踐的節約用電方法」概念製作了互動廣告。他樂於做各種嘗試,製作別出心裁的廣告。而且,最令人意外的是,他現在才剛過三十歲。

 「首席創意長」主要是做什麼工作呢?

   我的工作是直接見客戶,與各部門的總監討論設計的方向,從內外兩個方面推動整個專案的進行。在腦力激盪階段提出確定的方向,讓設計師們在這個方向下能自由地提出創意,這也是我的任務。
  另外,我還負責新業務的簡報,最主要的工作是找出創意的核心是什麼,判斷該創意是否有新意、是否有感染力。這個職位不僅要有創意性,還需要有經營感覺和引領團隊成員的管理能力,並且能快速判斷設計的優劣。當然,還必須能準確理解客戶(委託公司)所追求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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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另一端呼喚他

  朴浚龍小時候只想畫畫,很早就從國中退學了。他十六歲的時候就進入一家創業公司,經過了十幾年社會生活後,他成為一名設計師。然而,雖然他經驗豐富,但學歷的限制讓他處處碰壁。面臨這樣的現實,他決定前往紐約。這個決定是他工作和人生的巨大轉折點。對他來說,紐約是突破侷限的出口。在三年的時間裡,他精心準備了作品集,在父母和女朋友(現在的妻子)的支持下,鼓起勇氣向自己一直很關注的紐約廣告公司Firstborn 遞交了履歷。當然當時在他的腦海中,除了勇氣,更多的是對紐約生活的茫然無措。然而幾天後,Firstborn 答覆了他三年的精心準備。連面試都省略,僅僅往來幾封郵件後,他就抓住了去地球另一端當設計師的機會。

 你進公司三年就晉升創意總監,然後作為首席創意長擔任公司的重要職責,你能同時兼顧設計和技術的祕訣是什麼呢?

   我學歷不高,也沒有接受過專業教育,必須比其他人懂得更多才能生存下來,所以我自學了很多技術。尤其是在韓國,在身邊人都是名校畢業的公司裡工作時,他們聊設計時都聊得很有深度,有時提到某個設計師時只有我不認識,我覺得很丟臉。有時候我明明不知道還要假裝很了解。為了彌補欠缺的部分,我只有不斷努力,培養實力。

   另外,新人時期,當我感覺無法完美表現我腦中所想的設計時,我常常只做出我能表現的設計,然後找理由將其合理化。

   後來我發現我總是在做我「能做到的」穩定設計,而不是「想做的」設計。所以,從那時起我開始有意識地挑戰更有實驗性、更多樣化的設計,自然而然地,我對能實現各種效果的工具產生了興趣。我試過用腳本、3D設計等各種方法,還嘗試過自己建模型。這樣一來,設計變得更有趣,我也真心享受工作本身。那時我常常熬夜,充滿熱情地做設計。現在想起來,那真是我最幸福的時期,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立體書封  

本文摘自《像他們一樣工作:紐約人的生存白皮書,向他們學習熱情、創意、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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