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連這本書最接近革命暴力的一次行動--劍和他的同伴阿達馬、中村諸人組成了反權力組織「跋折羅團」(梵語意思是情慾的、憤怒的神祇),趁夜晚溜進無人校園進行「封鎖行動」,他們在牆上漆上「粉碎國體」、「讓想像力掌權」這樣讓人機動的話語--實情卻是,諸人像參加小內小南「火焰大排戰」闖進恐怖鬼屋的小孩,胡亂跑進女子更衣室拿著衣櫃裡的女性襯衣嗅聞,其中一人臨時腹瀉於是拉了一泡臭屎在校長桌上,事後發現寫在牆上的漢字還把「快拿起武器」的「武」寫成考試的「試」。事後即使被抓出來,那些村上龍所謂「都想要從我這裡奪走非常重要的東西」的校長、老師、警員們,其實表現得近乎老實良善的束手無策或不知如何面對這些少年。問題是這一切的「對革命行動或話語的低位模仿」的鬧劇行動,只為了劍一人想藉此「演出」,完成一個少年任性、異想天開、華麗求偶之舞。書中的女主角,被他形容為天使、珍淑女、「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照射在她的側面,像是一幅印象派的畫作」,的美麗女孩松井和子。事實上這個目的後來也算是達成了,但村上龍又將那極危險滑入通俗小說的Ending畫面曝光淡出,拉回至哀樂中年細數眾人日後不同境遇的時光旁白。
- Sep 05 Wed 2007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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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軍《69》推荐序(下)
即使連這本書最接近革命暴力的一次行動--劍和他的同伴阿達馬、中村諸人組成了反權力組織「跋折羅團」(梵語意思是情慾的、憤怒的神祇),趁夜晚溜進無人校園進行「封鎖行動」,他們在牆上漆上「粉碎國體」、「讓想像力掌權」這樣讓人機動的話語--實情卻是,諸人像參加小內小南「火焰大排戰」闖進恐怖鬼屋的小孩,胡亂跑進女子更衣室拿著衣櫃裡的女性襯衣嗅聞,其中一人臨時腹瀉於是拉了一泡臭屎在校長桌上,事後發現寫在牆上的漢字還把「快拿起武器」的「武」寫成考試的「試」。事後即使被抓出來,那些村上龍所謂「都想要從我這裡奪走非常重要的東西」的校長、老師、警員們,其實表現得近乎老實良善的束手無策或不知如何面對這些少年。問題是這一切的「對革命行動或話語的低位模仿」的鬧劇行動,只為了劍一人想藉此「演出」,完成一個少年任性、異想天開、華麗求偶之舞。書中的女主角,被他形容為天使、珍淑女、「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照射在她的側面,像是一幅印象派的畫作」,的美麗女孩松井和子。事實上這個目的後來也算是達成了,但村上龍又將那極危險滑入通俗小說的Ending畫面曝光淡出,拉回至哀樂中年細數眾人日後不同境遇的時光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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