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龍在《69》這本小說的後記這樣寫道: ……不能夠快樂過日子是一種罪。到了今天,我仍然無法忘記在高中時代傷害過我的老師。除了極少數的老師之外,他們都想要從我這裡奪走非常重要的東西。他們象徵著『無聊』,持續從事將人類變成家畜的工作而不覺得厭煩。那種狀況至今依然沒有改變,可能還變本加厲了。……如果只是對他們拳腳相向,到頭來有所損失的還是我。個人以為,唯一的報復方法就是,活得比他們快樂。
- 9月 05 週三 200715:57
駱以軍《69》推荐序(上)
- 9月 03 週一 200713:41
疲憊與希望-《到處存在的場所 到處不存在的我》
疲憊與希望-《到處存在的場所到處不存在的我》 張蕙菁 車票被吸進地鐵站收票機時,會發出嗖的聲音吧。自動門開啟的時候呢?早上醒來聽見的第一個聲響(是來自腦中的,還是外界的),坐在咖啡店裡時從隔壁桌傳來、穿著鱷魚牌polo衫中年人的談話內容呢?許許多多,不停下來注視或傾聽,就在下一秒鐘怎麼也回想不起的,那些瑣碎的感官訊號。日常生活不正是由這些微末的聲音,影像,資訊所構成的嗎?許多人從身邊走過了,你並不記得他們的臉。只要稍微換個角度想,就知道自己也是,那樣全然不被看見地從他人身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