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 23 週一 201917:09
【褚士瑩哲學課 暖身時間】思考讓我們更自由?
- 6月 08 週五 201814:31
《誰說我不夠好》在七件事上下工夫

最近看到高中同班同學的LINE群組,不知道誰找出了當時某一次段考全班的成績單,我很驚訝地發現我的名次在班上是吊車尾的,而且還有些科目,在滿分一百分的標準下,只得了二十九分。
現在回頭來看,這樣的高中生,考出這樣的成績,實在不怎麼優秀。
- 6月 07 週四 201817:32
《誰說我不夠好》人生的兩種來不及

我時常聽人說:「我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來不及,其實可以分成兩種。
- 2月 10 週五 201210:14
學習用「手」思考

褚士瑩◎文
我喜歡二○○二年成立於德國的NGO非營利組織「汗得學社(HAND Initiative e.V.)」簡單明瞭,然而意味深長的宗旨:透過對話,以雙手實踐人道的、另類可能的、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方式。就像心理學家皮亞傑說的:「智慧的花是開放在手指尖上的。」動手的重要性,實在是被現代人太過忽視了。
我之所以喜歡汗得學社強調以「雙手實作」來實踐人道援助精神、打造另類可能空間、尊重自然主體,來達成奠基於對話的合作機會,是因為我認為用雙手「做」本身,對於現代人有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像餅乾如果加上「手工餅乾」,茶葉描述為「手採一心二葉」,整個就美味起來,手做,可能是具體東西的製造,通常有可見的材料,像是製作小提琴,做標本,捏陶,也可能是每個人易於描述的事,比如說做飯、做頭髮、做文章等等,可惜無論是哪一種手做,年輕人很輕易就會聳聳肩然後說出「我不會」三個字。
但是我想說的是:不常使用雙手的人,就不明白犯錯如何及時修正,也因此永遠無法坦然面對生命中必然會出錯的種種狀態。
- 2月 09 週四 201210:26
什麼時候,在好友的保存名單上消失了?

褚士瑩◎文
在緬甸北部臘戌市區街上的一位醫生,這位六十歲的老醫生已經在同一家私人診所看了三十年的病,基本上整個臘戌地區,幾乎沒有人不曾給這位叫做Sai Mauk Kham的擺夷族醫生看過病,街坊老一輩的人也都還記得,醫生年輕時曾無緣無故被抓去坐牢,釋放後也不能自由行動,無論去哪裡都得跟警政機關報案,他也因此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除了每天看看病,就喜歡打打高爾夫球,不問世事,臘戌一帶的人,都喜歡這位醫術高明的醫生,每天門口都大排長龍,從沒病只是想打劑營養針安心的老人家,到被毒蛇咬傷腿腫得像氣球的樵夫,都想見他一面。
結果二○一○年底,聽說是一場擺夷族過年的慶典上,軍政府看到當地百姓都這麼喜歡他,於是不由分說,就把這位出了這鎮上沒人認識的老醫生拉去參選,成了第一位「民選」的副總統。政府的如意算盤是,沒有背景又是少數民族出身,藉由他來管理少數民族,應該再好不過!
但是有趣的事情發生了,自從臘戌當地的人民,一知道他們從小到大敬重的擺夷族醫生,無緣無故變成了傀儡副總統的那一秒鐘開始,就變得一點都不喜歡他了。
- 2月 08 週三 201210:06
航海教我的事:第一次跨出舒適圈

褚士瑩◎文
美國Men's Journal雜誌的記者Steven Russell,在採訪維京集團的總裁李察‧布萊森(Richard Branson)的時候,問他如果可以給年輕的自己一個忠告的話,那會是甚麼。
「我會告訴我自己,多說一些Yes。如果多說Yes的話,人生就會更加豐富、多彩。(I will tell myself to say yes a lot more. Life is far richer and more exciting if you do.)」
對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說Yes,就是踏出自己的舒適圈(comfort zone)。
教育學的「舒適圈理論」,意思是形容所有人都生活在一個無形的圈子裡,這圈子裡面有熟悉的環境,與認識的人相處,做自己會做的事,所以我們感到很輕鬆、很自在。一旦我們踏出這個圈子的範圍,馬上就會因為面對不熟悉的場合,自在的程度降低而感到不舒適,很自然的想要退回到舒適圈內,這解釋了很多時候,我們為甚麼會選擇說No,而不是Yes。
- 2月 07 週二 201210:15
乞丐教我的事:第一次擁有提出問題的能力

褚士瑩◎文
高中的時候,第一次存夠足以當背包客旅行的一點費用,因為錢不多,能去的地方自然也無法太遠,所以選擇到南亞的印尼,這大概是我人生第一次到海外長住的經驗,雖然當年的旅行細節已經模糊不清,但每當我被問到為什麼決定在NGO組織工作的關鍵性決定時,就必須回到那個暑假。
當時為了節省旅費,常常搭夜車到目的地,不但節省白天花在長途交通上的時間,也省下了旅館的住宿費。或許這樣的克難旅行方式,讓我看到即使印尼當地的中產階級也看不到的貧困景象,每天早上當火車或是巴士停靠在車站,我一推開門迎面而來迎接我的,不是燦爛的朝陽,也不是清冽的空氣,而是一雙雙伸出來向我乞討的小手。
我心想如果不給錢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就是壞人?但,給錢就一定表示我是好人嗎?
「可是給了你,我自己就沒有了。」我聽到自己跟自己說。
「我也是辛苦工作,才好不容易存一點錢來旅行的,為什麼你跟我要,我就一定要給你?」我感受到自己的內心浮起一絲不悅。
但是看到三歲開始每天挑水的孩子,他的窮真的是因為來自懶惰嗎?而我真的是比較勤勉嗎?還是我只是比較幸運,生在一個即使只領最低薪資也存得了一些錢的地方?
如果我要給的話,該給甚麼?是錢還是食物?是鉛筆還是礦泉水?
我要給錢的話,該給多少才叫做適當?
如果我手邊的餘錢只能給一個人,我該給誰?是不是殘障就一定比好手好腳的更需要?是不是瘦弱的,衣服破爛甚至赤身露體的,就一定比較可憐?是不是年齡越小的乞兒,就越值得施捨?
那麼抱著孩子乞討的媽媽呢?那個女人真的是孩子的母親嗎?
那麼年老的呢?
今天我就算把所有家當給了,那你的明天呢?
後天呢?明年呢?後年呢?
如果長期來說,幫不上忙,是不是現在也就乾脆不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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