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理是我眼前所見,
那躲入思考的刺蝟中是否就能無視一切。

那晚的新聞畫面可笑到令人憤怒,站在自己的國土上拿國旗與捍衛主權原來犯法。勞馬的弟兄們使勁架走驅離這些百姓,請問他們的手上有拿武器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是我們從小就讀的儒家思想。
沒錯,遠來是客,我們要以禮相待,讓客人感覺有如回到自己家般的安全與舒適,但因此卻要降低自己國格,這有合乎哪一項邏輯原理嗎?

不想再看新聞,索性拿出已讀了一部分的刺蝟的優雅,讀下去。
這部故事架構簡單,但運用高級寓所門房荷妮與憤世嫉俗12歲少女芭洛瑪的思考脈絡而切入許多哲理的小說,的確是有趣。
出身勞工階層的荷妮,躲在刺蝟堅硬的殼中啃食文學、哲學與藝術。她的優雅藏在醜陋的外表下。她覺得孤獨是安全感。
出身左派國會議員家庭的芭洛瑪,厭惡家人的偽善與自大,也厭惡知識份子的傲慢。她只想以自殺為手段離開這個世界。
荷妮的觀點是藉由大量閱讀建構起來的,她熱愛康德、熱愛《安娜卡列妮娜》、熱愛靜物畫、音樂與電影(因為永恆的美藏在藝術中)。
芭洛瑪則是天生的觀察家,她擁有天才般的敏銳與直覺,可是她的尖銳刺傷所有她身邊的人。
這兩隻批判本質相同,但年齡與出身背景差距甚大的刺蝟,因為一位關鍵人物小津先生的出現而成為朋友,她們藏在尖殼下的柔軟被釋放出來。
小津先生的豁達與溫暖,讓故事從一開場的左派份子憤世漸漸走向巴黎式的優雅甜美,也逐漸軟化了我的憤怒(雖然對於那有點灑狗血的結局安排,我需要思索一下)。

那些探求真與善的人們,最後尋得了他們的美。
而那句作為書末定論的:在「永不」中追求「永遠」,不就是「美」的境界。
而我同意作者芭貝里小姐的結論。
或許哲學中所探討的真善美聖,到如今可能只剩親近「美」,
能讓人得到純粹的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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